• 一位别人

    2009-10-12

    版权声明:转载时请以超链接形式标明文章原始出处和作者信息及本声明
    http://dofdfire.blogbus.com/logs/48249321.html

    朱跟他老婆到院子来,竟捧了一大束小野菊花。我觉得相当惊讶。惊讶到脑子一时转不过筋。我们满院子的花,买现成的,撒种种的,压根没想过弄这种插花。倒是他们,还未“入港”,便已经一派郊游归来的调调。

    说起我们共同的一位朋友。谁也不清楚为什么便突然出了家。差不多一年前,我给他发过条短信,大意是,你是清修去了么?他只回了一个字:是。再问,在哪里?他答:是秘密。

    这孩子,我跟他出过一次差。在法国西南。我们去山上飞滑翔伞,往山上爬的路上,要搞搞气氛,就让他唱歌。他清唱了张楚的歌,好像是《结婚》?

    我想说,或者是他接触文艺接触得晚,便有点拿它当女神,分外认真?像我这种老油子,大学里把一切都挥霍了,两年前开始,电影也不看了,歌也不听了,愈来愈和谐了……又一想,我也并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开始听摇滚。只是认识的时候,他对北京的圈子还很热衷,还跟我推荐过car sick cars?我知道这个,偶尔也翻到杂志上的介绍,却一点都没有兴趣去听听看。我总喜欢把人家当雏儿。却未必是这样。

    想想自己当时,对他的对文艺的热情与轴气,在心底里,不能说没有轻慢低看的意思。再回想起那张脸,想到他的有一天被他全部删除的博客,就觉得有点后悔。觉得自己,怎么总是这么粗暴躁气、面目可憎,要俗不可耐了。

     


    历史上的今天:

    秦晋游 2009-10-12




    评论

  • 电影也不看了,歌也不听了,什么都不写,但每次来看你的博文,都能轻轻地舒一口气,真好啊。